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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般情况下,父亲每次回来都已是凌晨一两点钟,把一天赚的钱拿出来数好,又把200块钱零钱放到包里。
徐子皓这天晚上就那么等着,等得困了,就把那包玉溪拿出来抽。烟丝都已经有些发潮了,但是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,反正他也抽不出味道,只知道抽了之后先是晕一会儿,之后就更精神了。
抽烟的时候都把窗户打开,每抽一口都把烟气往外吐,然后不断的往外扇着,生怕房间里留有烟味被父亲闻到。一颗烟抽完能坚持个一个小时左右,之后就是漫长的等待。租来的小说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就看完了,他现在看书的速度就像扫描一样,用一目千行来说不为过。
母亲早已经睡下,在抽到了第三颗烟的时候,终于听到了房外的关门声。徐子皓赶紧把烟蒂从窗户扔了出去,又拿书用力呼扇了一下,连忙躺到床上去装睡。
父亲一进门,先打开徐子皓房间的门往里面看了一眼,然后又把门关上,坐到沙发上数着今天的收入。又等了一会儿,又听到了关门声,是父亲进了厕所。
这时候机会来了,徐子皓蹑手蹑脚的从房里跑了出来,如同做贼一般,东瞅瞅西望望,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了茶几上的钱包上。没有丝毫犹豫,但是动作又很轻,生怕父亲听到异动。打开了钱包,把三张十块的零钱放到了里面,之后又轻声轻脚的回到了房间,睡觉。
第二天,一切照常,父亲什么也没说,没有察觉什么。徐子皓把整钞票,就这样几十几十的往里放,也不敢放多,怕被父亲察觉,大概持续了十多天,加起来也快有500块钱了。
这中途也不是每次都成功,有时候父亲会先进厕所,之后再出来数钱,徐子皓出来之后找不到钱包,只得无功而返,只得白等了。有一次刚出房门,还没来得及把钱放进去,父亲就从厕所里出来了,这可把他吓了一跳,还好反应快,说是起来上厕所,这才没有被发觉。
每天那么等,徐子皓的烟没几天就抽完了,他也自己去买了烟。本来他还有些害怕对方看他年纪小不会卖给他,谁知道别人根本没管他,开口就问他要什么烟。才意识到,自己原来也不小了,虽然脸上青涩,但是他这个头和身材,已经和父亲相差无异,被认为是高中生也很正常,本来也就马上上高中了,何况现在中学生抽烟那么普遍,这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这时他才知道,那玉溪一包要22块钱,已经算是中档的烟了。父亲抽的红塔山才7块5毛钱。但是他一个星期才能抽掉一包,也无所谓了,两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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